UN GIORNO SENZA TE

歌詞在此

用陽春小烤箱烤出脆皮雞腿

   很多人家裡都有小烤箱,這種小烤箱雖然名為「烤箱」,真正要做甚麼大菜通常都不是很容易。畢竟唯一的轉鈕只有十五分鐘,溫度到底幾度也不知道,想烤個雞鴨魚肉,最後通常都是落到掩書長嘆的下場。
  不過天下無難事,只怕有心人。烤箱既然沒辦法調溫度,就當作炭烤一樣多多照顧,花點時間,一樣可以烤出脆皮雞腿。(全雞就算了吧,根本塞不進去。)
  我今天完全是冰箱裡的菜挖出來烤,所以準備時間並不充分,嫌不夠入味的可以提前一天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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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兩頭母牛

原文來自Two Cows,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看。

以下為不負責中譯,尚請各位賢達指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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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階開放水域課程結訓之我終於成為男子漢了!

我從以前就覺得自己很man了。但是今天去石城進行進階開放水域(Advanced Oper Water)訓練課程,讓我體會到我真的萬事俱備只欠老二,就可以去戶政事務所把性別登記為男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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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曾經是少女

  十幾年前我還在美國鄉下唸書的時候,最要好的朋友是個泰國華僑。她是個很聰明的人,國語英語泰語廣東話都很流利。這首歌是她介紹給我聽的,完全點中我的芭樂歌穴(有這種穴嗎?),到現在我都還是很喜歡這個旋律。

  現在回頭看MV,雖然實在很過氣,不過又讓我想起那時候的點點滴滴。希望現在人在上海的她,一切都好。

機關也有算不盡的地方–《流星之絆》

  我是從《赤い指》開始,才願意接受東野圭吾的。(東野迷不要打我。)直木賞得獎作《嫌疑犯X的獻身》,好看歸好看,但是撼動我的程度比不上《赤い指》。從讀者的角度來說,這當然是好事,表示這個作家還有很大的空間,尚未江郎才盡。看到自己心儀的作家完蛋真是有夠令人傷心的。

  甫於2008年三月出版的《流星之絆》,是東野圭吾在<週刊現代>連載集結的作品。和前作《紅色手指》一樣,這本書的推理性,都不若《嫌疑犯X的獻身》來得高(畢竟那可是伽利略大師出馬的戲),但是在人性的刻畫上,我認為有過之而無不及。書腰上的一句話,說明了這本書主角面臨的最大問題。「兄貴、妹は本気だよ。俺たちの仇の息子に惚れてるよ。」(大哥,妹妹動真感情了。她愛上我們仇家的兒子了。)算盡一切機關,卻算不到妹妹的心情,是這個故事裡最大的衝突。

(以下也許有雷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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燙傷(內有圖,不想看的人請跳過)

煎個牛排煎出個大水泡。

以後煎東西不可忘記穿圍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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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裡的冬季戀歌

  好啦,我承認標題下得有點噁心。這篇要講的是我最近常做的菜,「燒雙冬」。

  雙冬無他,冬筍加冬菇。但現在不是冬天,所以就是筍子和菇,雙冬講起來好聽點。高興的話可以加麵筋類的東西,變成雙冬燒兩筋,家裡有人吃素的話,這道菜還算出得了場面。

被我拍得很醜的成品  材料:筍(坦白說我連玉米筍茭白筍都放了。有個筍字都可以),菇(洋菇與香菇,杏鮑菇也不錯),蒜瓣,醬油,味霖(沒有的話就用米酒跟糖吧),水適量,蒜苗絲、蔥絲、香菜末隨意。

  做法:筍和杏鮑菇切滾刀塊,乾香菇泡妥備用。起油鍋,蒜瓣下鍋爆香,下筍塊和香菇以外的菇類,拌炒至表面焦黃,下香菇及香菇水,加味霖與醬油和適量的水(大概要能淹到料的3/4),大火燒滾後改小火煮至收汁,裝盤撒上綠葉裝飾即可。

  這道菜可以放涼了吃,但記得要擱冰箱,筍子容易餿。

  照片拍得很醜,只是見證真的有做出來。

史上最強女性主義者西門大媽

很多女人最常抱怨的就是甚麼被男人物化啦,以為用錢就可以買到她們芳心(真的不能嗎?)

但是西門大媽楊鈞鈞證明,只要有錢,男人一樣可以被她玩到殘,這應該是許多「女性主義者」的夢想吧。

就讓我們來看看西門大媽怎麼玩劉德凱,劉德凱又怎麼以專業敬業的態度回報。(我個人認為這片段實在不輸給日本AV界第一帥哥南佳也跟肥婆打真軍的場面。)

警告:本節目與瘋女瑪丹娜有異曲同工之妙。看不完就領略不到其中樂趣了,請務必忍耐看完。

拍拍(炒了又炒的冷飯)

(2002年舊作)

  一條毛巾的使用期限有多久?
  
  這個答案應該因人而異。就我自己的狀況,是25年。而且,還在用。
  
  這條毛巾的用途,包括拿來擦鼻涕眼淚,拿來蓋頭,拿來咬,拿來披,拿來抱,拿來揮。但由於已經年高德邵(我想比它長命的毛巾恐屬鳳毛麟角),現在只能擺在床上,壓在枕頭下。 
 
  它的出現,緣於我在兩歲時,見到當時心中偶像(當然是媽媽朋友的女兒)有一條,回家以後就死纏爛打也要一條。然後我就從家裡眾多毛巾中挑了一條粉紅色的,從此寸步不離。不論我有多麼傷心,只要抱著這條毛巾,我就覺得世界上還有一個永遠不會離棄我的好朋友。  

  於是這條毛巾去過高雄,去過美國,現在當然跟我在香港。以普通毛巾的際遇來說,這應該是一條見多識廣的毛巾。  

  這條毛巾在很久以前,就脫離了“被洗滌”的命運,因為實在太舊,材質已經變成可溶性,恐怕洗衣粉還沒加進去,就和水分子結為一體。  

  但是這還是擋不住這條毛巾的老化。現在我不太敢抱著這條毛巾的原因是,只要抱著它,一粒一粒的纖維就會散落在我身上。那種感覺,活生生是它的生命一點一點的在我身上流失。

  於是我很少觸碰它了。只有在很沮喪的時候,會把頭埋在上面,深深吸一口最濃郁的自己的味道,告訴自己日子還是要過下去,它還在這裡陪著我。   

  這條毛巾,叫做拍拍,今年25歲。

PS: 在我搬離香港以後,我的拍拍也離奇失蹤。我確定我把它帶回台灣,但之後就百尋不獲。也許,我真的該跟它說再見……